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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?人與事/陳寅恪先生聽戲\吳國欽

      2022-07-20 04:24:13大公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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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圖:中山大學校園的陳寅恪故居。\資料圖片

        人生有三部曲:少年時活在未來;中青年時活在當下;到了晚年,卻活在過去,許多人事,“不思量,自難忘?!?

        我在中山大學迄今已達六十五個春秋:一九五七年到中山大學中文系讀本科,畢業后在王起(字季思)教授門下攻讀研究生,之后留校任教至退休。六十五年來受教的老師中,不乏名師碩儒,他們個性獨具,風采照人,都屬一流人物。我的回憶,從個人視角出發,接觸有多有少,印象有深有淺,點點滴滴,吉光片羽,不也彌足可珍?

        一看我寫陳寅恪教授(一八九○至一九六九),不少人會認為:陳先生在歷史系,你在中文系,何來受教?是的,我沒有機會做陳先生的學生。但是從廣義來說,他的“獨立之精神、自由之思想”,已經成為中大人的座右銘,中大人事實上都是他的學生。

        一九五七年我到中山大學讀書,很快就聽說歷史系有位陳寅恪,懂十幾國語言,是“教授的教授”,非常了得。我想,我學一門外語感覺非常吃力,這位先生真是太厲害了,居然可以懂那么多國語言。(經知情者證實,陳氏精通五六門外語,另四五門略通)。

        大約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二年間,廣州京劇團每年都到中大風雨操場(實即禮堂,今已拆去,舊址在今中大南校區行政大樓)演出兩三場。演出前約三分鍾,我們早已肅靜坐定,只見陳寅恪先生在陪護攙扶下從大門口進來后緩慢走向第一排。全場觀眾似乎在向老先生行注目禮,我也瞪大眼睛目送他到第一排就座。有一次,陳先生就從我身邊走過。我心情激動,無可名狀。

        陳寅恪甫一坐定,戲即開鑼。那時,陳先生眼睛已近失明,他是來聽戲,不是來看戲的。戲曲的審美效應是全方位的,可以各取所需。京劇,估計令陳先生賞心悅耳,心曠神怡。那幾年,廣州京劇團每逢到中大演出,他每場必到。

        上世紀六十年代初的廣州京劇團,名角薈萃。團長傅祥麟乃麒派老生,名旦新谷鶯是程派青衣,還有名花旦孫艷琴,以及后來名聲大噪的胡芝風、楊立新、周公謹等,陣容十分可觀。

        閱胡文輝《陳寅恪詩箋釋》知,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,在新谷鶯帶領下,包括孫艷琴、胡芝風共六人到陳家拜訪陳寅恪,受到陳寅恪與夫人唐筼的熱情款待。時新谷鶯三十六歲,胡芝風二十一歲,正處于藝術魅力四射的年齡段。六人每人一段清唱,咫尺間,鶯聲軟語,令人快樂莫名。

        其實,早在一九五七年,陳寅恪與廣州京劇團即有交往,一九五七年四月一日,陳寅恪有詩《廣州京劇團來校清唱,即賦三絕句》,其中句云:“紅豆生春翠欲流,聞歌心事轉悠悠?!痹姵珊?,陳先生將三絕句抄送中文系教授王起、董每戡、詹安泰,這三人都是詩詞高手,接陳詩后,即賦和酬唱。王起老師和詩為:“好春迤邐扣詩關,誰與先生啟笑顏,一曲驚從云外落,嬌鶯姹燕滿人間?!绷铌愐∠壬皢⑿︻仭?,估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但京劇清唱做到了。

        一九五七年春節,陳寅恪家門口貼上春聯“萬竹競鳴除舊歲,百花齊放聽新鶯”將新谷鶯名字入聯??梢娝麑π鹿鳃L藝術的傾慕,他是新谷鶯的“粉絲”。同年,陳氏有《聽新谷鶯演秦香蓮》詩,可惜詩句已佚。

       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,陳寅恪有詩《春盡病起,宴廣州京劇團,并聽新谷鶯演〈望江亭〉,所演與張君秋微有不同》,賦七律三首。詩題既云新谷鶯演出的《望江亭》與張君秋所演“微有不同”,可見陳之前見過張君秋《望江亭》之演出,才有前后“微不同”之對比。

        一九六四年,陳寅恪有《題(小忽雷傳奇)舊刊本》詩,詩句云:“歌臺崑弋漸淪亡,變調皮黃看欲狂?!币鉃閼蚯枧_上昆腔弋陽腔已漸次式微,?隻有京劇令人“看欲狂”。由此可知陳寅恪是一位不折不扣的“京劇迷”。

        我讀研究生時,住中山大學東區第一學生宿舍,食堂則在中區,每次到食堂用膳,必行經大鍾樓與陳寅恪住處之間小路,有幾次見到陳先生在白色的“陳寅恪小道”上來回踱步。這時候,我就停下腳步,注視著先生。

        有一次,臺灣書局的徐先生找我要《關漢卿全集》校注稿,談妥后一起到王起老師家談《西廂記校注》在臺北出版事宜,途經陳氏住處,我說:“陳寅恪先生住這幢房子二樓?!毙煜壬宦?,趕忙放下背囊,拿出相機,一番抓拍之后,久久凝視樓上未忍離去。

        鳳鳴高阜,戶牖自開。陳寅恪先生是中山大學的學術之神,中大人事實上都是陳先生的學生。我之所以寫下這篇小文,亦緣于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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